第68章(第2页)
可还不等她说什么,她便听得温灯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进来:“谢阿叔,我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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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温灯:獨真的很难写……
ps:可能有人要问了,既然看个花灯就能一连串的发现,为什么现在才让他们看上花灯呢?因为现在嬉笑才愿意带人出去。
为什么嬉笑会愿意带母女出去?因为他在不知道是他女儿的前提下,心甘情愿当后爹,履行爹的职责,关心孩子心理健康。
为什么会愿意当后爹?因为他和葚的关系有了缓和,更了解她的处境,从一开始对她嫁人生子的怨夫心转化为了心疼,爱屋及乌。
为什么关系缓和?因为凿,占有了以后,既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亏欠,又因葚的承诺心安
为什么凿?因为正经人嬉笑头天晚上还克制守礼什么都没干,第二天被窝没凉透呢,看见葚相亲去了,且曾经被强制的阴影总得报复一次才能彻底消除
为什么葚会找上门且会跟嬉笑睡在一起?不细说了,忘记的可以回去重扫几眼
所以,我这是感情流啊红蛋!每个剧情和转变都缺一不可,每个感情都得一点点递进,这不是拖沓啊红蛋!说感情原地踏步的更是大红蛋!
最后,庆祝嬉笑解除“蒙古人”进度已达98%,嘻嘻笑终于能“嘻嘻”笑,揪44个红包(为喻太傅费劲巴拉带过去的好木头最后白瞎了而默哀)
第58章
温灯到底还是年岁小,站在门口仰着头,只能看见面前人不自然地俯撑在桌案上,屋中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。
胡葚听见动静便扣着面前人的胳膊要探出头去瞧,却被他扣住没能动。
他高大的身子将她遮得严实。
谢锡哮阖眸深吸一口气,似是无奈又不能生恼,她拍拍他的肩想让他松开,却见他咬牙忍了忍,但还是俯下身来,又狠吻一下她的唇,这才不情不愿松开她。
胡葚忙探出头去瞧,正对上温灯诧异的眸子:“我在。”
温灯压着要推开阻碍自己视线人的冲动,向前了几步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环着自己的怀抱松了些,胡葚直接出来迎上女儿,略思忖一番,蹲下来将她揽入怀里,在女儿柔嫩的面颊上亲一下:“我在跟他亲近一下,就像咱们这样。”
温灯板起脸,更觉自己独属的东西被占了去。
她哀怨又委屈:“娘,你不是教我不能随便跟别人亲近吗?”
“他没事,他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胡葚随口解释一下,不想让女儿跟谢锡哮太生分,只不过话音刚落,她视线便被女儿鼻尖上的墨痕吸引去。
她抬指去蹭,颇觉奇怪:“怎么这样不小心,都蹭脸上来了。”
提起这个温灯就生气,她板着脸告状:“是他故意画在我脸上的。”
胡葚闻言诧异回眸,却见谢锡哮不知何时坐到桌案后面的扶手椅上去,桌案将他的身子遮了个大概,他抱臂看向她们:“哦,是我弄的。”
他稍稍偏头,神色竟透着几分认真:“是我不小心,还望莫怪。”
胡葚点点头,回身看向女儿,抽出帕子来给她擦:“别气别气,他不是有意的,娘给你擦干净就好。”
温灯张了张口,还没等说话,便被娘亲按着擦擦脸:“蹭得像咱们家门前那群小狗崽一样。”
哪有什么不小心,他就是故意的。
但看着娘亲抬手边戳她的鼻尖边笑着,她就先忍了,不去戳穿他。
眼见着墨痕全转到了帕子上,胡葚起身拉着女儿的手便向桌案走:“你说的字帖在哪?”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