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2页)
但他转而问:“若没有我,你更想寻什么样的郎君?”
胡葚被他问得发懵,一时没应答,此前她还没用心去仔细挑过,问她要寻什么样的她不知晓,但若问她不能寻什么样的,这个她倒是能说出来一二三。
但谢锡哮显然想知晓她的回答,放缓了语调,循循善诱:“嫂嫂不是说,女子选郎君会看父亲,长兄如父,你想寻个同你兄长一样的?”
胡葚顺着他的话去想,若只是选,能跟阿兄一样也没什么不好。
但这在草原上是行不通的,若要安稳,一定要选草原人才行,又选一个带中原血脉的人,那日子依旧难过。
她还没回答,便见谢锡哮眸色渐深:“哦,想这么仔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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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嬉笑不嘻嘻:让你选,不是真让你选,望周知
第90章
马车内的烛台并不亮,胡葚刚想转过头,谢锡哮便已倾身压了过来,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,她只能看见他垂落的长睫与高挺的鼻梁。
她有些无奈,偏头轻轻靠着他:“这不是你让我想的吗?”
谢锡哮凑近她,鼻梁轻抵着她的脖颈,似要将她身上的味道浸入肺腑:“想好要如何,重新换一个人嫁?”
手本就被他捏住,胡葚回握了一下:“那我不想了,我觉得你挺好的。”
谢锡哮冷哼一声,压得离她更近些,吻了下她的下颌:“算你明理。”
他开始伸手环着她,有力的手臂在她腰身处收紧,落在下颌的吻也一点点加重,没有章法地去吻她的面颊与脖颈。
怀里的女儿还睡着,她被吻得面颊酥痒,也不能放任这样继续下去,她抬手去推他,想让他老实些,但指尖却被他直接攥住,见缝插针地吻她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想把手抽出来,但给出去的就再难收回,她只得严肃开口:“你不能这样,还在马车里,温灯也在。”
谢锡哮却似无所畏惧:“我怎样?你当着我的面也没少亲她,到我这就不成?更何况她现在都睡了。”
“你这是不讲道理,这不一样。”
他没停,也没放过她的耳垂,吻过来时还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你就当我醉了罢,醉酒的人不用讲道理。”
他终于蹭到了她唇上,将她的后背压向马车车壁,深深吻了一下。
胡葚用力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,古怪地盯着他:“你少唬我,你那桌根本就没酒。”
谢锡哮挑眉,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窘迫:“哦,是吗?那是我记错了,让我尝尝你的。”
胡葚觉得他莫名奇妙:“我都咽下去了你怎么尝?你要是正经想尝,我明日学一学怎么酿,反正闲着也无事。”
谢锡哮轻嘶了一声,哀怨地盯着她:“闭嘴。”
他重新吻过来,唇瓣蹭碾时,还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。
好在他于她呼吸急促时放开了她,只是躬身抱着她,轻靠在她身上缓和着呼吸,并没有做什么其他,只一直延挨到下了马车。
他先将睡熟了的女儿抱起来,一入府门步伐匆匆,胡葚好险没跟上他。
有了晨起急匆匆上值的教训,他还算克制,没有弄到太晚,只在喘息时寻出空来,在到她肩膀上还留着的红印上时,覆又咬了一下:“是你说的我是你男人,既如此日后谁让你想,你都要回绝。”
胡葚感受着他,抬手抚在他的背脊处:“就你乱问,也没别人让我想。”
谢锡哮短促地轻哼一声,终是不再提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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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回京都后,谢锡哮比从前在骆州时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