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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党余孽蠢欲动企图劫狱救首领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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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宁站在城防图前,手指悬在诏狱北墙外那条排水沟上方,没落下。亲卫刚报上来两条消息:一是崇仁坊客舍昨夜又有陌生男女借宿,其中一人袖口露青绳;二是永乐坊发现一辆空车,夹层里新留下几个炭笔字——“子时”。

她盯着“子时”二字看了很久。

桌上铁匣打开着,里面叠着几份协防简报。她没动它们,只把铜盆里的烛芯剪了半截,火光猛地一跳,照得墙上舆图明暗交错。

门外脚步声响起,亲卫低声禀报:“角楼哨兵回报,今日风向偏北,入夜后可能转东风。”

她点头,“传令下去,亥时起,每刻钟报一次风向。别的不变。”

“是。”

人退下后,她走到案前,拿起那枚旧哨子,攥在手里。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,没响。

她没下令增兵,也没调换部署。五百精锐依旧分散在各坊,听哨音集结;巡逻节奏照旧;连清淤匠都还在北墙外叮叮当当地挖沟,工具崭新,动静不小。

但她知道,有人在看。

她转身,重新看向地图。指尖缓缓划过排水沟,停在出口汇入护城河的位置。那里水流急,夜间不易察觉动静。

她轻抚面具边缘,低声说:“你若来,我便知。”

话音落,窗外天色已暗。

府外街巷渐静,炊烟散尽。几个混入市井的娘子军细作仍在盯梢:骡马市有人清点空马槽,酒肆跑堂留意进出客人的手腕,挑水工记下哪些人家突然多烧热水。

而西寺内,四人已换好黑衣,兵器藏在衣下。为首者起身,往香炉里点了三炷香。火光映着他手腕上的青绳结,烧到一半,香断了。

他抬头看天。

月隐云后,子时将近。

寺门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道黑影闪出,贴墙疾行。另三人随后而出,分三个方向潜去。

与此同时,将军府中,李秀宁吹熄了主灯,只留案角一盏小烛。她坐在黑暗里,手仍握着哨子。

风吹动帘子,拂过她的肩。

她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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