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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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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她问到底怎么回事,男孩身后的院门突然被打开,出来个年岁不大的妇人,似是刚哭过,眼睛还是红肿的,不过瞧一眼面色不善的温灯又瞧了一眼胡葚,当即把自己儿子捞回来拦在身后。
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光天化日要欺负我儿子是不是!”

胡葚没听,只抚一抚女儿的头算是安抚,而后松开手问她究竟怎么了。

温灯气得直接指着在娘亲身后探头出来的男孩儿:“他又开始说不好的话,他说你不捡点到处钓男人。”

妇人当即驳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血口喷人,我儿子最是老实,怎得会说出这种话,胡娘子,你怎么教你家闺女的?”

温灯见不得娘亲被诋毁,当即还要往上冲,但胡葚却一把将她拉住,面上少见地露出明显的生气:“我女儿从不与我说谎,是你要好好教一教你的儿子,怎么能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种——”

她话还未说完,谢锡哮便几步上前来,沉着脸向妇人逼近,气势泠然让人生畏。

胡葚被他弄得一愣,下意识就要伸手拉他,但却没拉住,他已立在了妇人面前。

而后,他抬手推一把妇人的肩膀,直接将其推回家门去,自己则一步跨入门槛,反手阖上门之前,还不忘看她一眼:“站着别乱动。”

胡葚半晌才回过神来,他进人家家里做什么去了?

不是说在中原,律法不让随意动手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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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桑葚:现在打架得拦两个人,到底谁才是草原人?

第62章

胡葚还是怕真出了什么事,在中原要是打死了人是真会要偿命的。

她凑近门口去听,牵着的女儿却是满脸的期待,恨不得亲自进去好好看一看,听得比她还要仔细。

内里先是传出男人含糊不清的吵闹声,应是那妇人的男人,似是在斥骂谢锡哮的突然闯入,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,紧接着便是妇人的哭嚎,但还没哭几声就似因惧怕而收了声。

胡葚想要再听,门却被豁然打开,她偏头过去正见的是谢锡哮的胸膛,结束的太快,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,只得视线挪移到他的面上,长睫下意识眨了眨:“没出什么事罢?”

“能出什么事?”

谢锡哮理了理袖口,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,负手跨过门槛,正叫她能瞧得清里面。

那男人颧骨上青紫了一大块,捂着脸坐在地上,妇人拉着他直啜泣,连那个孩子也是刚从地上爬起来,身上滚得都是灰尘,除此之外,还有一锭银子在地上斜躺着。

与她的错愕不同,温灯倒是高兴得不像话,眼看着要咧嘴笑,她赶紧一把捂住抱着女儿几步跟上谢锡哮。

“你把那个男人打了吗?中原不是不让随意动手吗,这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?”

待走回了巷口,谢锡哮才顿住脚步回身看她:“话这般多,我倒是想问一问你,他们一家编排你,你打算何时告诉我?”

胡葚看着他不算多好的面色,低声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同你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
真说到她头上也算不得多要紧,她在草原上也听多了这种话。

草原人嫌弃她身上的中原血脉,排挤的会更直白些,或是正大光明奚落她,亦或是趁她不备,从她身边经过也要撞她一下。

相较之下,其实中原还算好些,毕竟要讲究面上过得去,说不到她面前来,她便没必要为之多在意。

但她确实受不得那些人来编排她的女儿,亦或者在她的女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。

她迎着谢锡哮的视线,语气带着几分诚挚:“你能教训他们我还挺高兴的,那小子会当着温灯的面乱说,确实很欠教训,他的爹娘没教好他,更应该教训,但是你打了人真的没关系吗?”

谢锡哮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,视线扫过那户人家见他们离开后赶紧关上的门,不在乎地开了口:“打了人我也赔了银钱,足够他去抓药治伤,至于名声——”

他冷嗤一声:“我乃朝廷命官,他们拿你做由头亦是在编排我,说严重些这是谣诼之罪,合该我去状告他们。”

他还要再说,话音顿住一瞬,垂眸看了一眼正仰着头看他的小姑娘,俯身下去将她的耳朵捂住,这才继续道:“先打一顿既能将他们镇住,又能解气,诚然,有时候还是直接动手最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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