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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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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葚赶紧推了推他:“你说什么呢,我说我不是不要的意思,只是我生辰应当不是这几日。”

谢锡哮缓缓睁开眼,朝她看过去。

胡葚困惑得很:“谁跟你说过几日是我生辰的?”

“是你兄长。”

胡葚点点头,虽不知晓阿兄什么时候跟他说的这个,但她了解她阿兄。

“应是他用我的生辰做幌子罢,我娘亲本就不喜我与阿兄,生下我们的日子,也是她屈辱受苦的日子,怎会有意记得?我与阿兄也从来不过生辰的,斡亦那地方,饥一顿饱一顿的混日子,哪里分得清什么日月年,但阿兄说,我应是生在春日里,总不会是现在。”

她生在何时有阿兄记得,但阿兄生在何时无人知晓。

不过他喜欢秋日,因为入了秋,山间能猎的牲兽都吃得很肥,连野菜都长得很壮,他喜欢不饿肚子的秋日。

她凑得离面前人近些,对上他似带着雾气的眼眸:“我没有生辰,那这个你还给我吗?”

谢锡哮心头憧然,哑声开口:“你喜欢?”

胡葚没犹豫地点头:“挺喜欢的。”

“那便给你。”

胡葚对他扬起笑来,用手背去蹭他的眼,果真沾了些湿润。

“是太难受了吗?”

她顺着抬手去摸他的额角,确实还烫着:“再忍一忍罢,药劲还没上来,等下你睡一觉便好了,你的伤一直都好的很快,应当明日就能没事。”

谢锡哮却又捉住她的手,执拗道:“你与你兄长一样,都是骗子。”

胡葚轻轻叹口气:“好好,我们都是骗子,你也别再说话了,你都有些病糊涂了。”

他却似想到了什么,又用那样幽怨的语气:“只有你烧糊涂了,才会说胡话。”

他拉得她很紧,胡葚觉得她似要压到他胸膛上去,但又怕压到他的伤,另一只手撑赶紧在褥子上。

柴油灯燃到了尽头,摇摇晃晃灭得突然。

在柴房陷入黑暗之中的同时,耳边再次响起他的声音:“你有孕时发热,就把我认成了你兄长,抱着我片刻不撒手。”

他长臂一揽,胡葚只觉腰间一紧,便被他熟练地掀开被子揽到怀里去。

“就像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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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哥哥:竟瞎听,给你抓回来的时候可没打过生日礼物的蝴蝶结

ps:等完结了会用嬉笑视角,按时间线补一个正文开始前相处那一年半的番外

看到有人提到,嬉笑喜欢连名带姓叫葚,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算守礼数

实际上,在被上之前,他一直客客气气叫拓拔姑娘,而叫胡葚才算亲昵的叫法,嬉笑叫她也有转变,被上之前叫姑娘,斡亦要死了着急了叫胡葚,后面都是连名带姓的叫,也是很守礼的,现在的话在心里直接叫小名

吃亏就吃亏在葚大名是四个字,如果旁白一直写大名,嬉笑亲昵叫、生疏叫,表达出来能明显点,但真这样写我又觉得太水字数了,看似只是旁白名字多俩字,通篇下来能多个几万字呢

第65章

胡葚躺下得突然,腿还别着其实并不舒服,她稍稍动了下姿势调整一下,在躺好的同时腰间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些,让她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贴上了散着暖意的坚硬胸膛。

她觉得他话说得夸大了些:“我应当没这样抱你罢?”

反正她肯定没有抱得这样紧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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