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真假（第3页）

上任住持临死之际，元神灌入肉身佛当中被一分为二，其中一个本身记忆残缺，且只被灌输部分惠能记忆，因此自认为是惠能。

“如何肯定？”精神波动穷追猛打，

“就凭你的记忆，你的经历，你的过往，你的朋友，你的举动？”

肉身佛眼中幽光大盛，和陈泽对视许久，两人一时无言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但那又如何！”

“施主可知，当初惠能祖师为何会把记忆割裂，代代相传？”

“法号要传下去。”陈泽想起了梁懿的道号“少阳子”，似乎也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
片刻后，阵阵精神波动传了过来，将话语续上。

“那至少”陈泽有些动摇，

“肉身依旧是我原来这副肉身吧。”

待他回过神来，系统已然完成了【技能融合】。

他悟不悟无所谓，系统悟了就行。

“是不同的记忆，塑造出不同的行为习惯，模式，不同的目标，将不同人区分开来。”

也就是说被困在琉璃珠里的老僧是真的认为自己就是惠能，不明真相。

“施主。”不再是精神波动，而是肉身佛那难听的声音。

“一切都可能是假的，没有什么是能够肯定的。”

“那施主又和那个人有什么分别呢？”

【正在检索中，请稍候。】

“倘若施主完全被灌输了另一个人的记忆，行为模式也跟那个人一模一样，喜欢那个人喜欢的，做那个人该做的事。”

陈泽点点头不作纠结。

“这就够了！”

刚刚一番辩驳，两人反而拉近了不少距离。

“施主认为，什么才是界定一个人的标准？”

接着在肉身佛一句一顿的娓娓道来中，陈泽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。

陈泽微微低头，直视眼前瘦小佝偻的肉身佛。

对于琉璃宝珠中的那个老僧人格，恐怕谁也搞不清楚究竟该怎么算。

“施主应该听说过前额叶手术，给可怜人的头上钻个洞，从此以后性格大变。”

“如何差矣？”陈泽直接开口发声。

“无妨。”肉身佛似乎稍稍恢复了一些状态，

“我佛门禅宗讲求顿悟，悟了便是悟了，不悟便是不悟，也不知有没有帮上施主的忙。”

“我会把握住现有的一切，然后不断努力，一直到抵达顶点！”

“长存？”陈泽反驳道，

“是过往的学识、经历、记忆造就了老衲如今的思想、性格和谈吐。”

话音未落，肉身佛两眼陡然大亮，内里幽光蠕动，爬出，如同经文字符般攀上了陈泽的皮肤！

陈泽眼见不妙立马抬手，正欲一巴掌扬了肉身佛，可属性面板却猛然跳出疯狂运转！

陈泽当即灌入经验值，将【陈氏内丹术】提升到了Lv。15。

“你以为你自己在翻阅别人的人生，旁观他人的故事，可殊不知”

【陈氏内丹术】再度开放解禁。

见到视野中的提示，陈泽甩至半空的巴掌没有任何停顿，当即转向，丝滑地捋过头上秀发。